🎬 快速導讀(懶人包):

  • 作品名稱: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
  • 播放平台:Netflix
  • 主要演員:雪琳·伍德莉 (Shailene Woodley)、雅各·特倫布雷 (Jacob Tremblay)、羅素·克洛 (Russell Crowe)
  • 影劇類型:懸疑、犯罪驚悚
  • 黑瓶子無雷評價:他是天才,還是偏執的怪物?

  我每次看到真人真事改編的影劇作品,都會思考:為什麼要改編這件事?這次的改編內容帶來什麼啟發?近期上映的 Netflix 電影《大學炸彈客》就讓我陷入了沉思中。

  它改編自美國著名「大學航空炸彈客」泰德·卡辛斯基(Ted Kaczynski)的人生故事,編導當然在劇中做了一些細節的添加,否則就變成純紀錄片了。以下我會聚焦於編導想呈現的內容,以及我從中獲得的省思,尤其是那個令人悵然若失的結局安排。

【劇情開箱:雙線的你追我跑,語言分析如何揭開天才的失控?】

Netflix 電影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 中,描述泰德怎麼在教授的引導下,漸漸走向崩潰。
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 中,描述泰德怎麼在教授的引導下,漸漸走向崩潰。圖片來源:Netflix

  或許有些人很討厭雙線穿插的手法,會覺得節奏被打亂,但我很喜歡編導在《大學炸彈客》裡的穿針引線。透過《分歧者》雪琳·伍德莉 (Shailene Woodley) 飾演的 FBI 探員喬鍥而不捨地調查,以及《不存在的房間》雅各·特倫布雷 (Jacob Tremblay) 飾演的數學跳級天才泰德,是怎麼一步步變得危險和失控,編導再次證明「天才與瘋子」真的只是一線之隔。

  泰德當時藉由恐嚇方式發表了著名的《工業社會與其未來》(Industrial Society and Its Future)。在 90 年代,這被認為是很激進的言論,畢竟它來自一位威脅美國社會將近二十年、造成死傷無數的炸彈客。但現在身處 AI 時代的我們,對於科技進步造成的環境危害、權力結構剝奪人的自主性,這些事情已經相當有感。不過,這份 1995 年發表的宣言即便內容彷彿預言,仍無法讓泰德除罪,畢竟殺人是他自己的選擇。

  鏡頭轉向另一邊,探員喬同樣展現了異常的執著,以及急於證明自己的渴望。她想要 FBI 的同仁們都認同她的犯罪觀察,畢竟「語言分析」是她的專業,當時卻沒有人願意相信她。喬是編劇刻意虛構出來的角色,她跟泰德就像是一面鏡子般,當我們拿掉正義的濾鏡之後,會發現兩者根本是同類人。這再次呼應了那句話:「先知總是孤獨的。」


【以下嚴重暴雷,請斟酌閱讀!】


【結局解析:抓到真兇後,喬的眼淚代表什麼?】

Netflix 電影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 中,喬鍥而不捨地追捕嫌疑犯。
Netflix 電影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 中,喬鍥而不捨地追捕嫌疑犯。圖片來源:Netflix

  《大學炸彈客》的結局看似皆大歡喜,喬明明抓到了真正的兇手,為什麼她看起來卻如此失落,甚至還流下眼淚?

  我覺得一方面,是她發現目標雖然達成了,證明自己的理論是對的,但她依舊沒有真正被體制理解,所以才會有極大的空虛感襲來;另一方面,她也發現自己親手把懂她的「知己」泰德送入監獄。好不容易遇到同類人,卻只能落入這般敵對的結局,未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,這要怎麼不難過?

【犯罪電影的隱憂:我們需要為兇手「洗白」嗎?】

Netflix 電影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 中,羅素·克洛飾演哈佛大學教授。
Netflix 電影《大學炸彈客》(UNABOMBER) 中,羅素·克洛飾演哈佛大學教授。圖片來源:Netflix

  在看完《大學炸彈客》結局放入的真實泰德採訪片段後,我對於現在的犯罪影劇有一些想法:現在的好萊塢,常常會有種「洗白兇手」的傾向。

  或許編導是想要讓大眾更理解兇手的動機,達到預防犯罪的效果,但硬要找一個心理疾病或某段經歷來合理化犯罪,這真的是好事嗎?就連泰德本人都極力否認自己有精神疾病,他只希望自己的宣言被認真對待,那編劇又何必如此呢?

  不過,《大學炸彈客》還是提供了一個不同的角度:或許就像喬跟泰德,在彼此對到眼的那一刻,產生了共鳴,觀眾也在他們身上看見了某部分的自己。雖然我們大多數人像喬一樣,選擇了比較「正常」的道路,但社會中還是有許多的「泰德」在苦苦掙扎著。我們是否能夠在他們走向毀滅前,給予更多聆聽交流的空間呢?


💡 新文章上線時,會在 IG 通知。
👉 追蹤 Instagram 即可收到更新。


作品預告:

影像來源:Google、YouTube、Netflix

發表留言